經濟,財務,統計學,數理科學與政治評論

  臺灣的高等教育發展，一直都是有諸多老師們觀念的殘缺與嚴格受到政府管制與保護的。試問多少臺灣大學的大學生，不是透過補習考進或是甄試進入臺灣大學?試問多少高普考的學生，不是透過補習教育考上公職?試問臺灣有多少碩士班學生，不是透過補習教育，拉平自身大學教育的不足，而能夠擠身不錯的大學研究所?試問有多少建中與北一女學生沒有參與補習教育，而能夠完全了解學校教育的內容?試問這些補習教育需要多少額外的教育成本?試問這樣的結果好不好?別忘記，建中與北一女的學生，都算是比較聰明或是過往比較用功的，即便不是頂尖聰明，多少也有些小聰明才能讀這兩所學校。很清楚的是，很多這兩校的學生，如果不補習，是無法完全了解學校教育的內容。
  學生們有補習，因此考上理想學校或公職，背後代表著這些人進入職場或是學校時，其教育與知識的水準是被拉高且拉平的，學校老師經常會覺得有去參加補習教育的學生，基礎科學與考試相關學科的能力非常好，甚至覺得如此一來，就能夠給予更多更高深的教育和學習。甚至本國的公職人員，因為是透過考試，而非走後門的方式進入公職，向來被認為其教育水準在全世界是排名在前面的，這樣不好嗎?有齊一化與高質化的人員進入學校跟公職，不是件好事嗎?為什麼很多大學教授都反對補習教育?為什麼很多大學教授都反對學生透過補習教育進入研究所?那對老師的教學是有幫助的!

  閱讀是件很辛苦的事情,畢竟是有點年紀,視力不太好,很多時候雖然還算年輕,但確實是有點老花,去檢查視力,配眼鏡的老師傅說閃光很嚴重,可見常在光線不足的地方工作,眼球感覺上是變形的,而且有點老花,所以近視度數是減少一點,但是要配的鏡片卻要加好幾層,因為對於不同角度的光線眼球的接受能力是不同的,總之閱讀自此就變成是件辛苦的事情,外加近來購書預算越來越拮据,所以很多書都是電子版本,那對眼睛的傷害就更厲害,只是對於熱愛學習新事物的人來說,知識是最重要的資產,金錢反倒是最不重要的,真正的快樂來自於心靈的增長與智慧的增加,那不是做甚麼能賺得暴利的錢所能及的事情!當然,我愛的女人是不這麼以為的,她以為只有賺到很多錢,才有資格說這話!!

  最近常去上課,見到從美國回來的老教授,興高采烈地教著自身喜歡的主題與研究,回頭見到年輕的學子很興奮地學著這一切,總覺得人生的幸福就是做自己熱愛的事情,從這裡又見到了一次!!這個老教授總是很自然地會跟這些學子說,去美國後就盡量在美國發展不要回來,自己也以為臺灣目前一片荒蕪,現在本地唯一有前瞻性的產業竟然是房地產與股票的胡亂炒作,說來也是讓人不勝唏噓!回頭想想,見到這個教授這麼認真討論喜歡的研究主題,心裡總覺得很溫暖,因為臺灣的一角還有人年紀一大把,還在很努力的樹人,而這些年輕學子去到了美國,帶著這些裝備去,自然是能盡情揮灑,覺得這才是該做的!當然老教授的知識領域畢竟有限,所以不知道過往法國有一個統計學家,喜歡用Student的筆名在統計期刊上面發表論文,所以誤以為Student有代表Scholar的意涵,其實那是統計領域中的小故事,連所謂的Student分配,都是由此一筆名所延伸出來的結果,畢竟老教授是文學領域的專家,因此....
  記得多年以前,離開了某個領域,因為知道在本地能發展的有限,且口口聲聲說在發展者,多為外來且不太願意用心體悟與真心在地化者,臺灣的人不但心小,氣度也小,說來也不太值得一提,多年以後,轉了幾個學門,要畢業之前常跟以前的指導老師說以後如果找不到工作,就去買蚵仔麵線,可惜的是不太會那個,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做雞排英雄,但自己連蚵仔英雄都做不了!!

  臺灣的學術發展,其實大多都是直接將海外已經發展過的內容與論文題材,加以修改,然後再透過請人幫忙潤飾英文,最終才完成發表與投稿的準備程序,很多臺灣獨有的金融議題,一直都不是很有人去著墨,臺灣的金融產業,其實與中國,美國,日本和歐洲都不盡相同,中國是大型國銀金融機構,美國是私有掛帥的大型金融機構,日本也是走向私有且大型化,而歐洲則是國有銀行與工會影響的綜合體,但是臺灣不是的!!回頭看,臺灣在李老先生時代曾經發生過金融風暴,爾後在陳先生的金融合併主導下,也曾遭受過外來的金融風暴襲擊,爾後因為金融監理的日趨嚴格,以及銀行中小型化當道,反倒使得本地要發生自身金融風暴的可能性越來越低,外加對於存放款與自身資本準備和流動性準備的要求越來越嚴格,以及股東對於ROE,ROA,RAROC等要求的增加,其實本地金融監理的要求是越來越高的,除了要求金融機構要有獨立董事制度,又或者就是成立內部自我監控的常設組織,這些都是本地公司法的基本內涵!!
  只是為了海外發表,或許是因為語文能力的關係,總很少人有能力將這些細節陳述的很有趣,因此也很少引起國外的注意,這是臺灣很可惜的地方,從這裡也不難看出,臺灣過往的海外學術發表都是有範本的照著拷貝,一但失去了範本,要完全原創與自行發展,就捉襟見肘,總覺得好多臺灣常發表的國際期刊,特別是商管類的學者,其作品都有國外期刊常發表學者的影子在背後,原諒這麼說,但那真的是事實!!
  最慘的地方是,很多美國名校回來的博士,在個人的接觸過程當中,相較於美國比較後面學校畢業的博士,不會教書的比例是遠比會教書的比例來得高許多,很多名校回來的老師都坦承教書是需要學習與練習的,因此備課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但是很不幸的,很多人都沒有很仔細與細心去備課,常覺得不太知道這些人在做甚麼,很多時候常見的是張飛打岳飛,常有人覺得美國名校回來的博士感覺上比較不會教書,當然研究又另當別論,或者因為名校畢業相對上比較有人脈,因此可能在發表論文上面有點便宜可以佔,只是不少很多名校回來的博士,既不會教書,也不會做研究,其比例真的是不低!!

  很清楚的,台灣有好多好多人是腦袋不清楚的,而我們的學界進步慢,對於外來的新知與新的研究瞭解少,都是不爭的事實!每每見到很多人在徵才,光是看寫的要求與條件,就很清楚的知道這些人的位階在哪裡,對於新概念與名詞了解不多與不深,就展現出其有多久沒有和世界溝通與交流!有的時候,見到一些人求才,寫得是比較新的名詞或是有一些特定的要求,總是會眼睛一亮,因為知道這是有跟國際溝通過或是比較知道目前世界發生甚麼事情的地方,總想將自己手邊比較特別的作品寄去給他們瞧瞧,讓他們知道台灣也一直有其他人在努力著,嘗試跟國際接軌;老外每次都問我要不要搬去NY或LN長住,只是我總是去上上課之後就匆匆趕上飛機回家,每次去回來,心裡都是有激動的,因為知道他們一直都在進步,每次去那裏,遇到從中國大陸去的人,總是會說去聽這些有點無聊,了無新意,心裡很知道其實不是的;去跟他們交流除了書本與期刊上見得著的,最重要的是了解他們的想法;每次去都很驚訝,他們真的都有照自己的期刊發表,去發展自身的近程.中程與長程目標;跟我們不同的是,很多本地數理能力好的人,或許也能推上幾個不錯好看的數學式子,但是當您問這些有甚麼用的時候,總是笑笑,以為那就是為了發表的目的而已,我總能跟他們說上好久,這些那些有哪些用途;而那些學問對老外來說,是確實可行的,而且它們也做了!!其實這就是我去參加研討會回台北的心情,那就是它們真的是做到零時差,他們關心的焦點就是身邊這些事情,而他們提出來的觀點,在工作與生活上面都已經落實了!!
  知道老外很多人是很優秀的,只是他們可能沒辦法預想到一些事情與人,總有人能夠傻傻的讀,從那諸多的字裡行間,讀出個趣味出來,讀出個細節與內容出來,只要有興趣,還可能讀出另一部分別人沒讀懂的應用,這是很好笑的事情,但卻是無比真實!!
  知道老外是很看不起我們的,也很嘲弄我們,覺得台灣是一個觀念落後的地方,要不是有一群人拼著命對國際發聲,讓他們知道這裡還有品質很高的人,或許他們會以為我們是沒有甚麼能耐跟中國大陸平起平坐的;只是總拼著命想讓它們知道,這裡也有觀念與做法領先的人,這裡也有非常了解美歐想法與做法的人,而我們也在一點一滴地從生活中去反省與學習;當德國人開始思考過往允許投資銀行跟保險公司共存在一個金融機構之下是否錯誤時,就知道影響力無遠弗界,知道很多很多從這個Blog所寫所思的想法,已經隨著網路傳送到好多好遙遠的國度之中,而且一直都是默默地潛移默化著很多人;這也說明了觀念領先的人是不寂寞的,只是跟自己對話的,好像都不是說正體中文語法的,多少是讓人有些傷心的地方!!

  還是要再強調一次,商學院或管理學院的正統基礎課程教學,在過往的年代中,應該都是三個學分且是兩個學期的課程,而且重點是三個學分的三堂課是正課,另外有兩堂是實習課,正課是有博士學位的教授教學,而實習課則是博士生或是有碩士學位的助教在進行教學,正課是課本的觀念與各種想法,而實習課則是檢討正課中教授出的回家作業與練習.傳統上如果恰巧基礎課程是本科系的重點課程,比如統計系的初等統計學,在過往的歲月就是四個學分且是兩個學期的課程,使其能與一般其他非本科系者做區別,同樣的會計系的初會,財金系的財務管理,經濟系的經濟學原理,其實也都是四個學分兩個學期但一周要上六堂課的,四堂正課兩堂實習課!!這是非常傳統但非常正規的課程設計,只是目前大學浮濫之下,很多大學的師資竟然無法教學這些課程,很多學生在初會上完之後不會做借貸分錄,在統計上完之後搞不清楚中位數跟平均數的差異,在上完經濟的課程之後不知道甚麼是效用最適化,在上完財務之後不知道甚麼是資本預算!!這是台灣目前高等教育的悲哀,因為高中高職的提早分流,只是減輕了老師教學的負擔,但太早分流對於學生是不利的,因為沒有基礎的教育根本不可能有高等教育的進行,如此等於是提早扼殺了學生未來的可能發展.

  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台灣的高等教育走到了今天,也說不上這是對的還是錯誤的道路,但是台灣的高等教育確實是失敗的!!過往的台灣高等教育,大部分是由政府來補助,希望培養的是給台灣工業發展用的人才,因此在商業管理與金融上面,其實台灣一直都沒有一套有系統的教育規則與培訓辦法!!
  美國其實在四十年前也是如此,但是美國的商學院訓練,畢竟還是緊跟著社會的脈動的,因此過往美國的商學院是以會計與管理為主要導向,所有圍繞著管理的議題才是需要被重視的,Harvard重視的是個案研究,Columbia重視的是數量與會計的訓練,因此出身於Columbia的Buffet先生,就非常會計算公司財務上面的價值以及相對應的股票價格,當然Buffet對於傳統能夠產生出足夠現金流量的產業才是有興趣的,對於一般的創投與私募所處理的新興產業或是特定的科技產業是完全沒興趣的,原因就在於這些產業從會計的觀點來看是很難加以簿記與計算的,反觀如果今天Buffet出身於Harvard,或許個案管理與研究方法就能用於這些創投與私募基金所處理的企業與相關發展策略,因為企業創新這一點,比較難從傳統會計的角度來看,reidual income等方法,其實也只是一陣子的流行而已,經過這麼多年好像也很難說它有多大的實用性,當然可以在特定的時點用來評價特定產業,但不是全部,這也是過往Buffet總是特愛有特定性或是特許權的產業做投資,它買下Berkshire這家傳統產業將它改成控股公司,並且更進一步去併購保險公司讓它變成是保險控股公司,利用保險公司的float資金,來進行資金的調度,過往的紀錄是買下家鄉的家具或是量販賣場,然後再委託原來經營很成功的經營者繼續經營,已取得這些企業每年每年可以賺進的穩定現金流量,再利用這些錢去投資或是借出較高的利息給有能力產生高額現金的企業,以此產生出很高的資金複利效果,如此重複再重富的投資來賺取高額的報償,都說明了Buffet先生對於公司股價與企業價值計算的專業,但不見得是獨到的,因為他只是等待適當的時機與做對的事情而已!!
  回頭談台灣,台灣比較有運作良善的商學或是管理學院,可能要說是近期了,只是也因為如此台灣的商學與管理學院裡面的師資,不是很偏資訊科學或是工程者,就是非常偏經濟與管理,主要大部分都是經濟或是一般管理類的博士,財務金融.保險.或是商學的博士反倒是少見,因此在脈絡的發展上面,其實已經說明了其大學的課程走向,那就是普通與一般,但卻見不到獨特性!!

  其實台灣的問題大家都知道,只是很多事情真的不是美國或是英國回來的博士就能做得到與能夠領導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事!主要原因在於很多事情的先後順序與處理的方式,很不幸的台灣這十幾年來都沒做好.
  首先,我們根本沒有從世界需要甚麼去思考,我們只是一味朝著過往發展數十年的模式很慣性地去思考問題,很多時候想的都是老師們需要甚麼,而不是學生們需要甚麼,因此台灣的高等技職教育就變得非常膚淺與無用;最可怕的是,在很多方面的思考卻又不夠深入與仔細,原因就在於臺灣的廠商都很膚淺,不願意做更深入更細膩的產業升級與投資;而臺灣的教育主管卻又沒有相對應的觀念,只是一味去追求如何滿足跟其相同學習與成長背景的老師們有比較好的發展與出路,卻完全忽略了學生該如何透過教育發展自己與學習成長的過程,因此教育資源只是不斷補助老師們去做無用與沒有任何發展前景與經濟價值的研究,徒然浪費國家好多好多的資源!總說台灣的教育是在養活老師與教授,而不是在培養學生.外加我們的人才庫能夠做的事情,卻又是需要廠商成立研發中心或去做更多研究投資的,我們的人才完全失去其價值,而專科學校轉型也是失敗的.失敗的主要原因在於很多專科學校的轉型,始終難跳脫理論與就業間的掙扎,因為理論博士本身是不動手的,根本上忽略了很多需要動手做才能創造出來的財富所需要的細節與價值,而會動手做的就業者,其實很多時候根本無法跟大學教育相連接,他們是沒有能力教學的,比如最近非常夯的鰻魚苗,如果我們的水產試驗所有幫忙漁民或相關養殖業者,去開發人工培育鰻魚的技術,那此時因為日本與中國對於鰻魚苗的需求大增,我們就能透過此一需求滿足別人的口腹與自己的生存,但是我們沒有,而這些其實是不需要學位的.別忘記過往台灣本來沒有這麼多的水果的,都是因為過往見到進口的水果罐頭有利可圖,所以政府鼓勵農民種植這些,外加當初政府對於農產試驗所與水產試驗所的補助足夠,研發能力也強,所以才栽種出這麼多的水果出來,想來這條路也是經過三四十年的過程,只是我們忘記了這些,也沒有人再去強調這些!!因此政府該做的就是在台灣各地的技術學院或科技大學,重新開展很多很多研究工作,研究的不是如何行銷,研究的是如何滿足全世界的人骨子裡面真正的需求.

蒨,我的愛:
  對於台灣的高等教育,又要嘮叨一下,就像很多人所言,美國真正好學校的博士班,很少會在學生已經念了三四年之後,突然因為一些很奇怪的原因,讓學生離開!要不就是在第一年或第二年上學期,就希望學生離開;最好笑的是,可能這個學生在念過這三四年之間,在班上的成績還經常是好幾個學期都是第一名的,結果因為沒人關照,所以得罪了某些人就只好離開,想來這都是台灣高等教育裡面很糟糕的現象,而且是常見的!總是要發生過很多很多年之後,才總算有人說,好吧,這傢伙已經被大夥整得很慘了,就這樣,放過吧!這是我最不能見諒的事情,即便是張忠謀先生都說過,美國的名校群,沒有人到博士生念到三四年之後,才做這麼缺德與沒有道理的事情的!!這就是台灣目前正在崩解的學術圈,最光怪陸離的現象之一!!

  這兩天一個技職學校的長官,跟我提到了技職體系的教育分流問題,提到了很多技職的小孩,早在15歲之後,就沒有再接觸過任何的數理課程,他們很早就分流了,這點是當初他們不敢告訴我的;因為他們知道一但告訴我這些,我是根本不可能去這些學校兼課的!!我是做數理模型的人,數理能力對我的教學與後續的研究發展,都是無比重要的,上這些課必須讓我能夠有複習的機會,以及不斷重新思考過往在建構模型當中的諸多與再思考,如果教這些書對我的幫助不大,只是需要我採用非常新的方式去替這些孩子設計課程,坦白說那是很耗自己心力與時間的事情!那不是我所期待的,因此我當下就跟長官反應了,我只做到這學期為止!之後,我就愛莫能助了!即便未來是開專業財務的課程,我都會大量將數理的模型與推導加諸在這些課程裡面;一來是反覆思考,再者也是為了自己寫國際期刊的論文做準備,或者我可以做一些小推導,來架構一些小論文與相對實證研究與模擬的發展程序,再者也是重新思考,過往哪些地方與細節是被自己忽略的;那才是一個學者開課的主要目標,為了還是自身研究,而不是為了教學!如果是教學,那就只有去開類似EMBA的課程,錢多,學生看起來認真,即便它們腦袋空空,但是因為有較高的收入,才值得!!其他的,真的不值得一提!!
  長官跟我提到我過往說的,這些孩子的國小國中被學校老師放棄了,因此沒學好,這些我都不否認,只是我愛莫能助!當然這學期後段的教學,我會進行重新設計,設計一些更有應用性與實作性的議題,此時可能就是賺錢,將財務與這些基礎學科直接做連接,算他們很便宜的賺到了這些好處,但也只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我本來就是學術殿堂的金字塔頂端,被賦予的任務是寫國際一流的期刊論文,被賦予的任務是教授與國際齊平水準的課程,因此對於這些,我能做的頂多就是,如果未來有正式教職時,學校願意我出來幫忙這些人,設計一些替孩子們量身訂作的課程,此時我才可能會去做,如果不能,我只能專心繼續做我被賦予該完成的任務,那就是成為一流的國際學者!!我必須透過開新的課程,不斷去挑戰跟國際齊平水準的這件事情,因此我必須不斷地教學有挑戰性的新課程,以及不斷重新創新原來已有課程中的課綱內容,將最新的論文結果加入這些課綱當中,讓整體的教學展現出跟國際齊平但價格低廉的本質,那是我需要做以及希望做到的!!那才是我想做的,不是為了數理而數理,而是為了建構一個比較完善的數理模型來幫助了解很多很多社會科學背後的議題!!